桑见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只是抬眸瞥了他一眼,轻声道:“青贵君今日对阿野持有很大的意见啊,怎么?他欺负你了?”

        裴冬青:“……”

        一声阿野,叫出了他跟野贤君的差距。

        裴冬青僵在了原地。

        这孰轻孰重,已经很明确了。

        即使跟了陛下那么久,她也从来没那么亲昵的叫过自己。

        还不等他多想,就听桑见又道:“他这个人啊,在朕这里得不到安全感,所以喜欢欺负欺负你们,在他眼里,只有这样才能显示出他在朕心目中的地位。”

        裴冬青捏紧了拳头,“如果仅仅只是因为这样,就以下犯上欺负我,那他内心极其阴暗且善妒!”

        “陛下,这有辱沐国男德!”

        他想告状野贤君刚才是怎么欺负他的,可是他现在完好无损的手腕,让他说不出口。

        桑见放下手中奏折,抬头看向裴冬青,认真道:“可是朕喜欢他这样。”

        裴冬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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