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见重新拿奏折看了起来,“那青贵君扪心自问一下,你喜欢朕吗?”
“随朕进宫那么久以来,对朕的所有讨好,都仅是因为喜欢朕,没有半点杂念吗?”
裴冬青:“……”
桑见的话,让裴冬青彻底愣住了。
喜欢陛下吗?
不,从一开始就是被她强行带进宫中的。
后来经过母上的洗脑,他才慢慢接受,学会讨好。
只要能为裴家做出贡献,他怎么样都行。
裴冬青吞了吞口水,“他并不是沐国人,陛下就敢肯定他做的一切,不是为了获取你的信任,最后给你致命的一击吗?”
“陛下怎么敢确定野贤君对你就是一片真心,毫无杂念呢?”
桑见眨了眨眼,“他有过杂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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