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袁婉莹却也并不打算拿出一首千古名诗出来,就如老先生的师弟的要求一样,她准备把劝学整首诗写一遍出来。

        她其实十分好奇,刚刚随口说的一句诗,为何老先生会称之为鸣县之作。

        两句诗就可以鸣县,赢了一句锣响,那完整的一首诗,又会有什么表现?

        袁婉莹十分期待。

        她笔走龙蛇,转眼,第一句诗,就在她笔下成形: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钟粟。

        就在她写完瞬间,一小团轻风凭空生成,在她的笔尖上萦绕不去。

        同时,写在白纸上的大字变得金光闪闪,整张纸也变得晶莹剔透,仿如玉璧。

        袁婉莹有些吃惊地看着这一幕,老先生和他的师弟的声音同时响起,意思却是截然相反:“不要写了!”“快!接着写。”

        袁婉莹翻了翻白眼,忍不住问道:“到底是写,还是不写?”

        话音未落,七八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当然是写下去了!”“不要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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