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车尾灯碎了一个,后保险杠坏了。我司机全责,已经全赔了。”程岩说道。

        程岩的语气依旧是这样,听起来很是公事公办的,并没有因为薄景深这么激动的情绪,而就有什么太大的起伏。

        晏隋在一旁只觉得这人可真是个工作机器啊,刚才他说这话分明就像是一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里。没看到老板在这儿都快火烧眉毛了么,而他程岩倒好,一直就这么平静。

        “江黎让我和你说这个。”程岩说道,“我是觉得要是和你说了,你更不淡定,不如等你后天出去了再说。不过他很坚持,我就和你说了。”

        薄景深的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

        果不其然,程岩料得很准,薄景深的确不淡定了。

        而且可以想象的是,尽管他后天就出来了,但是他这两天可以说是不用好好睡觉了。

        江黎是觉得这么几年都没有苏鹿的消息了,起码他是没有苏鹿什么消息的,所以江黎觉得,好不容易有消息了,程岩都在京城看到苏鹿了,当然得跟薄景深说说。

        江黎素来比较心思单纯简单一些。

        程岩虽然看起来公事公办木讷得很,但其实没这么心思简单,就比如他虽然不能确定,但或多或少的猜测,薄景深并不是没有苏鹿的消息。

        薄景深这些年或许并不是不知道苏鹿在哪里,也并不是不知道苏鹿过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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