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竟是好一会儿都说不出一句像样的劝解来。

        苏鹿也无意为难他,更不是来和他搞什么辩论赛的。

        所以她摇了摇头,“不说这些,总之,只能麻烦你帮我带个话了,我现在联系不到他,不知道他人在哪里,硬是要找,倒也不是找不到,只是我……不太想找了。”

        苏鹿自嘲地笑了笑,“真要卯起来找,搞得好像是我苏鹿多欠似的。”

        “哎话别这么说啊……”江黎听不了苏鹿这样自轻的话。

        苏鹿看向他,“但其实你我都清楚,从我们出发来这里开始,就不是我主动黏上去的。”

        那倒是。江黎点了点头,分明就是薄景深主动黏上来的,顶着那么严重的飞行恐惧也要跟过来。

        跟过来倒是好好的啊!现在搞的这是哪一出啊?江黎心里忍不住哀嚎道。

        “他既然有工夫弄转院的事儿,可见没有生命危险。等你能联系上他的时候,就帮我带个话吧。”苏鹿说。

        江黎劝也劝不动,而且也劝了这么久了,难得看到苏鹿这么温温柔柔的人,说话韧成这样,大概也是被气狠了。江黎劝不动,只能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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