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从景肃口中得知了事情原委之后,虽然依旧为苏鹿觉得不平,可也没法纯粹对薄景深抱怨了。

        只能说……怎么说呢。天不时地不利吧。

        通俗点说就是一切都那么寸,就正好赶上了。

        “那……”江黎有些犹豫,“我要怎么给他带那些话啊。”

        光是想到苏鹿那些话,江黎就觉得侮辱性不大,但伤害力极强啊。

        “等他好点了醒了,就那么带。”景肃说道。

        江黎目瞪口呆看着他,心说这不是亲哥,这是仇人吧?

        “不合适吧?”江黎讷讷道。

        景肃的表情倒是很淡,很理所当然似的,“‘一切打不倒我的,只会使我更强大。’他既然做出这样的选择,那么早该预料到结果。他都病危了,还能做出把人推开的决定,等他醒来了,自然也不至于被苏鹿要你带的那些话打倒。无非是……”

        ……会特别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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