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若满嘴辣油,侧目斜睨着薄景深,“这都还没画完呢你就拿回来了。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偷的人家的画回来的?”

        薄景深懒得和她说话,仔细端详了一眼这画,就将陈列柜的玻璃门给关上了。

        满意得很。

        这才淡声说道,“偷什么偷?我付了钱的。”

        还付了不少呢。

        景若咬着筋道的牛丸,眯着眼笑得戏谑,“昨晚你都没回,我问江黎你去哪儿了,江黎都说不上来,只说都送你到家楼下了你也不愿回,非得去别的地方,你去哪儿了?”

        她显然已经有答案,这会子这样说,纯粹是为了戏谑调侃他。

        薄景深懒得说话,在沙发上坐下了,长腿搁在茶几上,“赶紧吃完赶紧走。”

        景若不急不慢地吃,眸子里那些戏谑倒是渐渐收敛了。

        她抿了抿唇上的辣油,低声说了句,“哥,你还是不要和她走得太近吧?”

        薄景深没做声,侧目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