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浑身一震。

        苏浙道,“我是不知道你这胳膊肘往外拐的习惯究竟是哪儿学来的,总之,就挺可笑的。我再怎么厌恶朱心妍,没有争议的是,她的确是苏豫康正经娶回来的法定妻子,苏娇也实打实的是苏豫康的种,是和我有着半边血缘关系的兄妹。”

        “而苏鹿,当初是她的骨髓治好了我的痼疾。说白了,某种程度上而言,我和她也是血脉相连的。”

        苏浙淡淡看着苏逸,“而你?你只不过是苏鹿的附带品,我当时需要苏鹿,我父母也因为她能够救我,而决定收养她,这其中和你原本没有任何关系。只不过是因为苏鹿不放心你,她提出来的条件。原本我父亲并不同意,是我母亲做主答应了这事儿,你才得以与苏鹿一起到苏家来。”

        苏逸的脸色更白了。

        苏浙可不管他脸色难看不难看,苍白不苍白。

        他脾气从来就不是什么好的,这在丰城圈子里都不是什么秘密,他苏浙能与苏豫康都划清界限,就可见他从来就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人。

        苏浙继续道,“所以你从一开始,能到苏家来,就和你现在亲亲热热‘一家人’的苏豫康、朱心妍和苏娇,没有半毛钱关系。如果没有你姐姐的坚持,没有我妈的做主,谁知道你现在是谁家的孩子呢。”

        苏浙最后一句,听起来平平静静,但却是字字铿锵,“吃水都不忘挖井人呢,苏逸,做人不能忘本啊。”

        苏鹿安然坐在后座,不置一词。

        懒得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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