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礼一怔,想了想,他和苏浙认识已久,好像还从没见过苏浙这么开心喝过酒。

        乔礼顿了顿,就说道,“我好像从没见你这么开心爽快喝过酒。”

        苏浙扯了扯嘴角,点头道,“是啊,因为我从没开心爽快过,从我妈死后,从朱心妍进门后,从苏鹿被欺负后,从苏鹿被迫嫁人后。”

        苏浙说着,索性仰头将剩下的大半瓶啤酒,都咕咚咚灌下去了,然后长长呼了一口气,“也就到今天,昨天。我总算痛快了……”

        “哥哥。”苏鹿听得出苏浙心里的那些遗憾、愧疚、自责和怨怼。

        苏浙是个沉默的人,有时候让人觉得阴郁,能不阴郁么?人将这么多复杂的情绪沉沉压在心里这么多年,再阳光的人,都会变得阴郁起来。

        就像她,原本也不是这么淡淡然的性子,只不过一直以来,将很多情绪压在心里,慢慢沉淀,慢慢酝酿。

        久而久之,反倒将很多事情都看得很淡然了。

        毕竟最坏不过如此,她已经经历过足够多的恶意了。

        “鹿鹿啊。”苏浙听到她叫他一声,就歪头看过来。

        略染酒色的俊气面孔上,漾着很柔和的笑容,声音柔和地叫她,“鹿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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