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鹿听得入迷,“后来呢?”

        就连乔礼,也听得挺认真的。

        “后来?”苏浙想了想,“后来也不知道谁给江家父母出的办法,雇人把江黎给绑了,做成绑架的样子,应衡本来就是江黎的保镖,有了线索后,自然是最先找了去。”

        “那些个雇来的‘绑匪’,为了给应衡一些教训,自然是不会手下留情,就当着江黎的面,就在江黎的眼前。他们原本应该只是给应衡一些教训的,但人动起手来有时候就没那么精准。等到人被‘解救’出来,送进医院时,应衡已经断气了。他死在江黎怀里。”

        苏浙声音很平静,很平静地说出那段能让别人痛彻心扉的往事。

        苏鹿听得心惊肉跳的,她做梦也没想过,那个平日里能够嘻嘻哈哈插科打诨的纨绔子弟,江家二少,居然有着这么沉痛的过往。

        看着他阳光灿烂的样子,谁能想到背地里这一滩淤血的陈伤?

        苏鹿倏然想起江黎曾经说过的话,她叫他江二少的时候。

        他勾了勾嘴角对她说,叫阿黎就行。

        江黎觉得和她有同病相怜的感觉,或许是因为他们俩,对自己的姓氏,都没有什么归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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