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我困。”苏鹿没睡够,不太清醒的咕哝带着软糯鼻音,宛如爱人的撒娇呢喃,听起来娇气极了。
但她迅速反应过来了,于是浑身都僵了。
苏鹿睁眼就看到床边男人深沉的眸色和似笑非笑的嘴角。
“苏鹿,你把我当成谁了?”
顾信吗?
薄景深声音有些冷。
苏鹿嘴角勾起苦笑,是啊,她把他当成谁了?她竟是把他当成了五年前那个还对她百依百顺的薄景深。
“你还没走?”苏鹿不答反问。
薄景深朝一旁侧了侧头,“起来吃东西。”
睦和的病房都是设施齐全的单人套间。一旁的餐桌上,摆着几个印着知名酒楼标志的保温提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