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邹闻言乐呵呵的笑了,朝苏鹿抬了抬下巴,“收割机,辛苦你。我看他这是喝高了。”

        “胡扯。”薄景深撇了撇唇,“我和那群洋人喝洋酒,威士忌伏特加特基拉,什么都来得了,喝高了?不存在的。”

        老邹叹道,“那你是不知道中华民间本土米酒的后劲儿是个什么威力。行了,小苏你们赶紧回去吧。”

        苏鹿原本也觉得薄景深状况应该还好,毕竟那次在云顶,他和她同时三杯威士忌下肚,她吐得生不如死,他却像个没事人儿似的,还能来洗手间堵她,把她按在隔间里给办了。

        不至于这点酒就醉了。

        但很显然,苏鹿也低估了中华民间本土米酒的后劲儿。

        上车后,薄景深坐在副驾,降下车窗散风。

        她将车子从科大一开出去,都还没等开出大学城呢,薄景深就成了一条挂在车窗上的咸鱼,苏鹿看得有点想笑。

        “薄景深你是不是喝多了?”苏鹿在红灯前停下时,转眸问了一句。

        就见副驾座的男人,那么迅速地坐直了身子,因为动作太快,头还在窗框上撞了一下。但他却好似无知无觉似的,坐直之后,口齿很清晰,清晰得……几乎有点咬字刻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