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晕船吧?”江黎问道。
苏鹿笑着摇摇头,“不算太晕,不过……真的要出海?”
“船都下水了,当然出海去看看,放心,就在很近的地方。”江黎碰了碰她手中香槟杯,叮一声脆响,“薄景深喜欢钓鱼,船上家伙我都给他准备好了,咱们海钓去。”
说着,江黎就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然后笑着对苏鹿说,“放心,里面只是苏打气泡水,我可不敢灌你酒。”
刘启明那血淋淋的前车之鉴还摆在那儿呢。
苏鹿不知道的是,薄景深知会过的那些事情,搅黄了刘启明几个单子,到最后薄景深也没改意思。
那几个单子黄了就是黄了。
有时候就是这样,你开一次口是一个人情,你再开一次口,哪怕是为了取消前面那次开口所提的内容,那也不算不欠人情了,而是算欠两个人情。
所以刘启明那事儿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了。
苏鹿喝掉苏打水,苏娇在一旁伸手捅了她一下,意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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