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浙轻笑了一声,“谈?我和你有什么好说的?我警告过你,让你离鹿鹿远点的,但你显然没听,而这丫头又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
苏浙停顿了片刻,声音倏然骤冷,“不过现在她总算见了棺材到了黄河了。”
薄景深在那头深深吸了一口气,似是努力忍住了什么情绪,然后说道,“我想见见苏鹿,我可以……”
“解释?”他话还没说完,苏浙就打断道,“你凭什么觉得鹿鹿需要你的解释?还是说下跪辩解求饶?”
薄景深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像是有些呼之欲出的情绪快要忍不住了似的。
“苏浙,事情的确是我不对,让我对苏鹿下跪都是可以的,求饶?辩解?都可以。但是是对苏鹿,不是对你。”
薄景深没忍住,终于说了出来,“恕我直言,会有今天这个情况,难道不是拜你所赐么?我仔细想了想,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直到想到了你,你的警告。”
原本薄景深一直以为是因为庄采南的原因,但仔细想一想觉得不太可能,不是因为庄采南不可能告密,而是因为庄采南根本不会被景策放在眼里,庄采南的话,也不会被景策当回事。
景策心里对女人一直有着一种天然的蔑视。在他看来,女人是不配和他谈正事的。
所以恐怕和庄采南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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