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深的表情没有太多变化,眼底里噙着的柔和情绪都丝毫未改,只是话语已经顺着她刚刚的意思说道,“嗯,短时间内没事。我打完答应了他们的那个表演赛,就走。”
之后的几天,薄景深无聊就和他们打打游戏,算是给他们当陪练了,这种级别的陪练,说实话,究竟是谁在陪谁练,那还真不好说。
也正因为薄景深把几个烈鹰队员虐得死去活来的,以至于他们的心态,心理承受能力,应变能力和憋气能力都好了不少。
因为每每在和B神对局游戏的时候,需要屏住呼吸认真应对的情况太多了。
而且连带着他们都变得文明了不少,经理一来还觉得挺惊讶的,这些臭小子一个二个粗俗得很,以往训练时打到兴奋的时候了,张口闭口就冒脏话。
但在薄景深面前,只能老实忍着,都快被憋疯了。
而苏鹿,除了和江黎一起到训练赛来观摩大家训练之外,就是自由活动,买了不少好吃的当做伴手礼,打算带回去给苏浙,还有公司高管和程又然陈雅西他们。
就这样,不知不觉间,就到了比赛的日子。
应希他们穿上了队服,队服上的主色只有红白两种颜色拼做的,除此之外就是各种给了赞助的甲方爸爸们的公司LOGO什么的。
而反观表演赛的对手队伍那干干净净的队服,就可见他们和烈鹰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了。
结果简直是显而易见的一场比赛,但因为这是对方队伍的主场,所以他们甚至把比赛安排在了场馆,甚至还开放售票了,简直令人无语。
不过好在不管是烈鹰的队员们,还是应希,都没有什么意见,或许是面对甲方爸爸的刁难,他们早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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