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鹿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他在国外的那段时间里搞的,就是他们分手之后的事情。

        因为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两人谈恋爱那阵,苏鹿清楚得很,薄景深的胃和胃口都好得不行,虽然也有挑嘴的。但是但凡碰到喜欢吃的,年轻小伙子的饭量真是无底洞似的。

        也从来没听说过他有什么胃不舒服的,甚至大学同学聚餐时碰上什么食材可能不太新鲜的店,别人都拉得稀里哗啦了,薄景深都毫无动静。

        但现在,却搞成了这个样子。

        还有他的飞行恐惧,他打游戏打到了被人当做偶像的程度,他能靠赛车赢钱的程度。

        苏鹿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不是只是冰山一角,但即使是这样,就已经能让人忍不住去想,他那些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究竟是怎么过来的才会……

        苏鹿又听到医生念了个长长的词条出来,她怔了怔,就倏然反应了过来,是了,薄景深也不是学医出身,自然也不可能懂得普通人难理解的晦涩的医疗用语的词条才对,但他……却完全能听懂,无障碍交流。

        她完全能够合理猜测,这是因为他还在国外的时候,早就因此进过医院,早就听过这些晦涩艰深的词条了,所以他能听懂,现在听起来自然也就无障碍。

        不是因为他是什么无师自通的语言天才,纯粹是,早就经历过了。

        “……那就先这样吧,按照处方去拿药就行,注意饮食,按时吃药,好好休息,注意情绪,浓茶浓咖啡香烟和酒这些,暂时别碰了。这病得靠养的,您也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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