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仿佛还是依稀隔着些什么,总归是伤痕还在,还需要时间。

        还有很多没有办法去触碰的伤口,没有办法轻易提及的话题。

        眼下这样平和的表象,其实充满了裂痕,岌岌可危。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碎掉,这一点,苏鹿知道,薄景深想必也不会不清楚。

        但哪怕只是眼前这点平和的表象,也最好能维持得越久越好。

        从药房拿了药,薄景深一看到袋子里的药,眉头就皱得死紧。

        “怎么了?”苏鹿不明所以,伸手接过了药袋子,倏然就反应了过来,“你都快三十的人了……”

        “这和年龄有什么关系。”薄景深眉头没松开,皱得死紧恨不得能夹死苍蝇。

        “……怎么还这么讨厌吃药,又不是小孩子,再说了,能有多难吃。”苏鹿说。

        真不敢相信,五年前,他偶有点不舒服,吃药的时候,就好比要他服毒似的。

        五年过去了,人也成熟了,事业也有成了。也历经了不少艰险磨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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