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鹿也轻笑了一声,无奈摇了摇头,“就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忽然就……太难过了。”
此刻得言语根本不足以描述当时难过程度的万分之一。
尽管当时走得潇洒,让江黎带话也说得很是洒脱。
但真正回来了之后,彻底想要斩断的,不止是和薄景深的联系与交集而已,更是要斩断所有的过往。
事实上,哪怕苏鹿嫁给了顾信的那段时间。
她的潜意识里,也不觉得自己斩断了和薄景深的过往。
但这一次却是要斩断。
于是就太难过了,在外人面前那么洒脱,关起门来就是一个人铺天盖地的难过,再加上还受孕期激素不稳定的影响。
哪怕是她这样坚韧的人,当时也只觉得,太委屈了。
实在是太委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