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也的确是咎由自取。
“我知道,我当然会。”薄景深将杯中酒液饮尽,“但不代表我就不难过了。”
“所以你这在借酒浇愁?”江黎问。
薄景深说道,“怎么还不兴我借酒浇愁了?”
江黎弯唇笑了笑,一副已经看透了一切的表情,“我怎么觉得你在使苦肉计呢?”
薄景深盯着江黎面前再次喝空的杯子,“彼此彼此吧?”
江黎无奈地笑了一下,“我也是没有别的办法了。所以,你这里还有多少酒?”
薄景深耸了耸肩膀,“不太清楚,不过管够,以前别人送了蛮多的。”
江溯半夜接到了弟弟的电话,整个人都有些无奈。
“大半夜的,黎黎你最好是有重要的……”
“哥,我觉得我和深哥都酒精中毒了。”江黎的吐词还是挺清晰的。
只不过,这一字一顿的缓慢语速,已经足够体现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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