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鹿也能理解,的确,有什么办法可想的呢?要说他们之间没有夹着个应衡,那还一切好说,可是隔了个应衡,两人之间的距离仿佛被拉开一个光年那么远。

        而且最重要的是,应衡不在了。

        “你要是不放心,明天一起去和江黎吃个饭。”薄景深说道,“让你看看他的惨样儿。”

        苏鹿忍不住看了薄景深一眼,“天下的笋,都让你给夺完了。”

        “啊,当我没说。”苏鹿又赶紧说了句,主要是,她忽然想到薄景深可能并不知道这阵子的流行语。

        薄景深看出她的顾虑,低笑了一声,“我听得懂。”

        他问道,“所以呢?要不要去?”

        苏鹿想了想,就点了头,“去。”

        “那行,那我约他。”薄景深说道。

        “你哥……景肃怎么会忽然来丰城?”苏鹿看向他。

        薄景深呃了一声,当然不能说,因为自己和江黎喝大酒,于是江溯一气之下把景肃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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