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深其实很想问，他还没死呐？！毕竟，无论顾信怎么样，无论时间过去了多久，苏鹿的前夫，这个前缀，永远都是扎在薄景深心里的一根刺，抹不平。
但又觉得此刻说这样的话，不太合适。会让苏小鹿觉得他很不友善。
于是薄景深的话都到嘴边了，打了个弯弯，说出口就成了，“他……最近怎么样？你和他这几年有联系么？”
“联系得不多，不过一直都有联系。他挺好，顾氏这几年的发展，你在丰城，你比我更清楚。”苏鹿说得很中肯。
但薄景深就说得很是……情绪化。
对于苏鹿说起顾氏这几年的发展，薄景深给出的回答是。
“唔，也就那样吧。”
“……”
当然，要比起博盛这几年在国内的发展，顾氏当然是比不上的。
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发展得挺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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