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鹿有些怔忪看着他,看出了他眼眸里那些刻骨的担忧。

        心一下子变得很软。

        “我没事。”苏鹿说了句,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孩子也没事。”

        薄景深的眉心依旧深锁,像是被人用手打了个死结一样,“简直乱来!”

        薄景深也是挂了电话之后,才惊觉情况有多危险,就算不是景策,也已经足够危险。

        宋伯渊那人,薄景深也是知道的,能在宋家那样的豺狼窝里步步为营,绝对是个不下于景策的狠人。

        苏鹿在他眼皮子底下抢人,要是被宋伯渊记住了,其危险程度不亚于被景策盯上。

        于是一阵后怕,掌心都有些出汗。

        伸手去拉苏鹿,苏鹿就察觉到他掌心的潮湿。

        “总不能视而不见吧?她是你妹妹,而且小乐在后头看着呢。”苏鹿扬眸看着薄景深的眼睛,“教孩子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以身作则啊。”

        薄景深垂眸,就对上了她那双澄澈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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