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深声音低沉,“我喝。”

        “干了!”

        “干了!”

        不得不说,这几位哥虽然摆明着是针对薄景深,却也不占他便宜,他们自己跟前也是一个瓷盆的满满登登的酒。

        易达端起了瓷盆,咕咚咕咚地开始喝,那架势宛如往嘴里倒似的,都不用歇气的。

        很快就见了底,易达打了个长长的酒嗝,表情没有丝毫难受,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似的,他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说道,“哎……不如白的来劲儿啊。”

        然后他就看向了薄景深,“到你了。”

        薄景深看了一眼瓷盆,然后伸手想端了起来。

        “等等。”苏鹿忽然开腔,按住瓷盆。

        薄景深看向她,“我没事。”

        苏鹿没理他,目光在他们几人身上巡梭了一遍,“他今天和你们初次见面,喝了这些算是给你们接风,我也没意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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