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深之前脚崴了用了几天的手杖,现在虽然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就算是崴伤也不能怠慢,所以他脚腕子上还贴着肌内效贴布,不过基本问题已经不大,感觉不到什么了。

        那柄手杖自然也就闲置了,拿来给江黎正好。

        但江黎以为薄景深故意调侃他,听着就直接拒绝了,“我不要!”

        薄景深心说不要拉倒,那一把手杖快十万块钱呢。

        江黎想了想,就说道,“算了你还是拿来给我吧,总比坐轮椅方便。”

        苏鹿在一旁笑了,“不要白不要呗,他那个杖子我看了,小十万块钱呢。”

        江黎指了指苏鹿,“我觉得你越来越精了,这样好,省得再被欺负。”

        江黎将他俩领到了里头茶室。

        薄景深一愣,“你这什么时候还有茶室了?上次送你回来时还没有呢?”

        江黎瞥了他一眼,“你说呢?我又不爱喝茶。”

        “江溯搞的?”薄景深特别不把自己当外人地走进去,在那根雕茶桌前坐下了,“那挺好,他肯定有好茶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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