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鹿怎么想这话怎么觉得不对劲,挂了电话之后她才说道,“我怎么听着觉得你像是拉皮条的呢?”

        薄景深看她一眼,“别说得这么难听啊,我最多算是做媒。要是做得好,等我们结婚的时候,他们俩还能来给我当伴郎。”

        苏鹿笑了起来,看着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下去包厢再坐一会儿,然后就回去吧。”

        薄景深趴在露台边缘朝下看着,就看到下面一个高挑的男人搀扶着个绵软的酒鬼走去一辆跑车边。

        拉开跑车副驾的门,把人扶了进去,系上了安全带,然后才去了驾驶座,跑车引擎轰鸣着像是咆哮的野兽,呼啸着离开。

        “看什么呢?”苏鹿凑上来问道。

        薄景深指了指那绝尘而去的跑车。

        苏鹿一愣,“那……应希的车啊?”

        “嗯。”薄景深轻轻挠了挠鼻尖,“我怎么就有种嫁女儿的感觉呢?”

        苏鹿噗嗤笑出声来,“胡说八道什么呢,谁是女儿?”

        “谁是女儿都行啊,这不都是嫁女儿么。”薄景深轻叹了一口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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