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算粉身碎骨也没关系,最好能将每一个想要把景乔从他身边抢走的威胁,全部消灭干净。
额角的伤口,就是和前头的椅背撞出来的。
殷红的血液从额角的伤口汩汩流出,循着冷峻锋利的轮廓线滑落到下巴,然后滴落下去……
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别说皱一下眉头了,他连伸手擦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伯、伯渊……”
一个宋家的亲戚开口喊了他一声,论资排辈,这位应该算是宋伯渊的堂伯。
毕竟是长辈,自然有几分长辈架子,心里倒也不是不慌,毕竟都知道宋伯渊有点疯狂,要说一点不慌那是不可能的。
但还是端着长辈的架子,语气里就带了些训斥的意味,“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来你家做客,你就这样对长辈的吗?”
宋伯渊冷冷看着他们,嘴角勾起嗜血的弧度来。
看得众人心头一抽,都没再主动做声了。
宋伯渊做声了,“说啊,怎么不接着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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