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愤愤不平道，“可他就笃定青云会那么听话？毕竟那些人都是他的同门。”
连他们雪月天宫都做不出这事，青云又不是按杀手标准培养起来的，怎么会这么冷血？
“这就是青云的高明之处了，”汪小溪耸耸肩：“卧薪尝胆这么多年，表现得像一条怎么打都不跑的忠犬，为了师父对喜欢的小师妹都下得了手，最终赢得方圆的信任。”
余鱼一愣，“你的意思是，青云早就知道师父方丞是方圆杀的，是故意表现得很听话？”
“你觉得呢？连一个外人都会产生怀疑的事儿，青云身为方丞的嫡传弟子，会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吗？”
汪小溪道：“不过，青云也只是怀疑，并没有证据。你想想，如果青云一旦确定了方丞真是方圆所杀，会怎么样？”
“……会替他师父报仇？”
汪小溪笑而不语。
余鱼忽然定定地看着他：“这些事情，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汪小溪仍旧一笑，“你没发现，所有的事情，都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么？”
余鱼闻言愣了一瞬，她其实也早有所感，心情复杂，目光闪烁地看了一眼对面二楼紧闭的窗户：“你是说……白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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