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娘微微一笑,眼睛更小了,却弯弯的很柔和,在灯下看起来竟也没那么丑了,“我这人就是实诚,不会打诳语,若是你的事我也会帮忙,但要酌情,未必会尽全力。”

        余鱼就喜欢她这直爽实诚的性子,也不绕弯子,单刀直入道,“我想知道,上次看到的那个剑穗,大姐是从何人手中得到的?那人又托付了大姐何事?”

        王婉娘没想到她大晚上的匆匆赶来是问此事,这好像和他们目前关注的事没多大关系,便眉头轻蹙道,“妹子,不是我不肯帮忙,君子重诺,这是别人托付给我的事,我若到处说,岂非小人行径,做不成君子我也不想做个小人,就算那人可能已不在人世,我既然答应她了,也要信守承诺。”

        余鱼听她说“不在人世”,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虽然她也早预料到如此结果,还是难受至极,无论袁妩究竟是不是怜怜的娘亲,都是个不可多得的大义女子。

        “若此事和平王有关呢?”

        “什么?”王婉娘惊诧地看着她,反问道:“这怎么可能?”

        随即又回想起那女子的言行举止,看起来的确像是出自官宦之家,和平王有瓜葛,也不是不可能。

        余鱼是想确认这件事,却也不想打破王婉娘做人的原则,便换了个方式,主动问道,“大姐,当时托付你此物的可是一个貌美的怀孕妇人?举止有礼,行事有度,眼睛大大的像鹿儿一般?”

        王婉娘眼睛立马瞪大了一些,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此人是不是姓袁?对你说她可能要死了,请你将这作为信物的剑穗交给某个人?”

        见王婉娘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余鱼便知道自己是猜对了,“这人其实是窦少将军的结发妻子袁妩,多年前失踪……其实并不是失踪,而是有人追杀,而追杀她的不出所料便是平王,若能解开当年的谜底,制住平王轻而易举!”

        王婉娘多精明的人,余鱼几句话间,她已知晓其中利害,若是平王杀了表兄窦文杰的妻子,窦文杰定然是蒙在鼓里的,否则他但凡有点男人气概,如今还能替平王卖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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