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怜瞪着大眼回看她,“怎么了?”

        “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喜欢操心啦?”

        “我一直都很关注事情的进展好么,就是帮不上忙,看你们忙活,跟着干着急而已。”

        余鱼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感叹:“果然人的潜力是无穷的。”

        可能需要遇到了自己关心的人,才能激发出来吧。

        她仗着个子高,将胳膊肘虚架着怜怜肩膀,“不过你分析的很对,此事的确不能盲目,有些事光靠嘴说不行,还需要查证一下。唉,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好难……”

        怜怜不理会她的感慨,一耸肩抖掉她的胳膊,“你别老想着这事行不行,也想想别的,人见不着还不勤联系着点儿,二狗哥他们估计都快到京城了,你也不去封信关心关心?当心二狗哥被别的女人勾去!”

        经历了事,怜怜是成熟了不少,在感情上却还是这副论调,可见改变一个人的固有想法有多难,不过经她这一说,余鱼才猛地一拍脑门儿,“哎呀,我给忘了,一会儿回去就写,顺便再给爹娘和小师叔写一封,问问他们到没到南蓟皇宫呢,丹曜他哥的疯病好了没,还有汪小溪这蛊毒究竟能不能解……”

        两人说话间,汪小溪和林小木收拾好东西过来了,旁边还跟着芙筠。

        芙筠熟稔地上前拉住余鱼,挎着她的胳膊,一副很亲密的样子,怜怜鼓了鼓腮帮子,拉住她另一边。

        余鱼无语望天,怜怜这小妮子的占有欲很强啊,不仅体现在爱情上,连友情也不放过,不知道她看恩雅百般不顺眼除了因为她是西戎人之外,有没有自己的缘故。

        芙筠装作没看见,不接招怜怜的挑衅,挽着她的胳膊热情相邀,“今日大伙儿回的早,去我家聚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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