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恢复平静,白玉楼不时发出几声闷哼,余鱼在屋顶看得揪心,果然是蛊毒发作了么?之前暗香明明说的是初一和十五,她当时还想,白玉楼体弱,所以比汪小溪发作的频繁,多了一次,却没想到如今已经频繁到这种地步了,离初一才过了几天哪,难怪他近来看着越来越瘦了,谁能经得起这么折腾啊!
这人命运多舛,也是够惨的,从出生到现在,简直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和大公主寄人篱下住在斩月楼那几年童年恐怕都是他过得最好的时候了,可没过多久也被他的亲生父亲亲手摧毁,灰飞烟灭了。
要换做其他小孩,说不定早就活不下去了。
白玉楼有气无力地靠着浴桶,已经折腾得连哼都不哼了,余鱼心下不忍,再没办法无动于衷,悄悄摸下到二楼窗口,推窗翻了进去。
白玉楼正与蛊虫对抗,整个人头脑混乱无比,加上余鱼小心翼翼,脚步轻盈,一时竟未发现有人潜入,待到他感到有丝冷风袭来,想睁开眼时,已经被人点了穴位动弹不得。
他张了张嘴,想喊暗影,却发现发不出声音,身上的几大穴位都被点中,浑身酸软无力,根本是任人宰割。
有人在背后用帕子轻轻蒙住了他的眼睛,那双手绕到眼前只有一瞬,却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接着听到“锵”的一声脆响,像是刀剑回鞘,那人“嘶”了一声,捏起他的脸,他被迫微微张口,随后有什么东西流入口中,温热,类似铁锈的味道,还泛着一丝极淡的甜。
蛊虫闻风而来,似乎受了刺激,争先恐后地向上游动起来,渐渐都聚集在一处,神奇的是,他身上的疼痛却减轻了不少——那泛着腥甜味道的东西,似乎比他的血肉更能吸引蛊虫们的注意。
迷迷糊糊间过了一阵,体内的躁动渐渐停止,那群蛊虫似乎终于餍足,慢慢散开去,融回骨血中。
这次发作提前结束,竟比平时缩短了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