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怜没觉出什么不妥,笑着跟她闲话,“袁老板一手制香技艺超群,在边境那荒凉的地方真是屈才了,香粉我用着可好了,细腻不飘粉不说,皮肤比之前还好了,自从用了你制的香粉,之前的我都丢了,这一路上就用空了一盒,只恨当时没多买些备用,现在好了,回头再多要几盒。”
袁老板听了这番赞赏,神色微动,“我制的香粉的确有养颜的功效,不过香粉搁置陈旧的话难免变质,新粉最好,也不必囤太多的。怜怜若想学制粉,我倒可以教你。”
袁老板对怜怜的喜爱简直就是秃子头上的苍蝇——明摆着了。二人长得又有那么几分相似,加之她一上来就不见外地跟众人一样喊怜怜的名,还主动要将自己吃饭的手艺授人,要说这两人之间萍水相逢没点儿瓜葛,谁也不信。
伯牙子期尚且是因琴结缘,袁老板和怜怜根本没说过几句话,不至于因为捡了个钱袋,买了几盒香粉,这就变成知音倾囊相授了吧?
有问题!
怜怜听她这么说吓了一跳,受宠若惊地连连摆手,“那怎么行,多谢袁老板好意,但我有师父了,不能再拜师,我师父就是我爹……”
袁老板见她竟然拒绝送上门的好事,颇为遗憾地看了她一眼,“其实不必拜师的,我也没想收你为徒,全是看缘分好罢了。”
“那更不行了,不拜师怎能学您的独门手艺!”怜怜很有原则。
袁老板欲言又止,只得作罢,撇头见另一个小姑娘正看着自己,她目光清澈,年纪不大却透着一丝睿智和了然,似乎看透了什么东西。
她猛然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太过了,忙收回过分的热情,轻声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感谢下怜怜。”
说完又后悔,此地无银三百两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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