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有许多问题没有理清,怜怜则没想那么多,由衷地赞道,“袁老板人真好,一开始在边境看她化妆成那个鬼样子,我还以为她是个坏女人呢!”
余鱼回神,笑道,“五城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袁老板长得漂亮又独身一人,难免被坏人盯上骚扰,估计她是为了自保,故意将脸化丑的吧。”
“可能是,袁老板应当把生意做到京城的,繁华治安又好,回头我们劝劝她。”怜怜的宝贝剑穗失而复得,颓废一扫而空,去水坝的路上都蹦蹦跳跳的,林小木见她恢复了元气,也跟着开心。
后边,汪小溪抱着肩膀斜睨余鱼一眼,“袁老板可什么也没说,余神捕猜错了,哦?”
这丫头平时挺欢快的,一想事情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小脸一绷,十分正经严肃,汪小溪明知道他说这话招人烦,还是老想逗她。
余鱼果然懒得理会他的揶揄,兀自皱眉想着心思,的确,若看怜怜提起自己姓方时,袁老板那惊讶的神色……她多半不是怜怜的娘亲了,要不然怎么会连方丞都不知道,又或者,这之中还有什么隐情?
但看袁老板的举动和长相,她跟怜怜之间,一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既然她不认识方丞,那就是认识怜怜的娘亲,要不然她对怜怜的过分热情说不通。
余鱼想到这里灵机一动——会不会怜怜的娘亲是京城里头的小姐,被家里人棒打鸳鸯和方丞私奔了?而袁老板或许是她的亲戚,出来江湖里寻找母女二人?
可如若真是这样的话,怜怜的娘亲既没有和方丞携手江湖,也没有回京中继续做她的小姐,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不好的事……
她摇摇头,这只是她根据眼下的情况瞎猜的罢了,也作不得准。
怜怜那钱袋里没有多少银子,袁老板千里迢迢的赶来,肯定是因为看到了钱袋里的东西,那剑穗,说不定是怜怜娘亲送给方丞的信物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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