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攥起拳头死劲儿地捶起黄鹂来,小丫头犯了大错不敢躲,被她打得哭唧唧的,一边忍着痛一边道,“我就是想多赚几个钱养弟弟而已,哪里知道她胆子这么大!她之前还骗我说她喜欢满爷来着……”

        “自己脑子不灵光还找借口!你要没有那些小心思能上她的当?”妈妈又狠狠地捶了她几下,似乎仍不解气,还想去扯她头发。

        “好了!先说正事。”

        跟在苏广元身后的一个衙役忍不住低声喝止,“大人面前,休得放肆,要教训人回头自己关门教训去。”

        他这一说,那妈妈立马又拧了个可怜巴巴的哭脸儿,“唉……大人可要为我做主,这事儿真跟我没一点关系,我也是受害者,我把这俩丫头都交给你们,任凭处置……”

        苏广元摸了摸胡子,问她,“你可知这伤者二人之间有什么过节?”

        “嗐,这可难为我老妈子了,我上哪儿知道去?到现在我都是懵的,还不知道这祸事究竟是怎么就降到我头上了……我琢磨着,红儿八成是让满爷给玩完甩了,一时想不开吧,这下可好了,一齐去阴曹地府做鸳鸯去了……”

        人还没死呢,听她说这缺德话梁文道可不乐意了,气呼呼地起身道,“我看你多半是知道些什么内幕不肯说,来人,押回去大牢里审问!”

        妈妈一听这话,膝盖一软扑通就跪地上了,“大人,大人!我可没犯王法啊!这事与我毫无关联,您明鉴,明鉴哪!”

        “明不明鉴也得审完了看。”梁文道不耐烦地一挥手,几个衙役不顾妈妈的鬼哭狼叫,将与此事相关的人物全员押了下去,又忙着疏散围观群众。

        这时,给袁老板止血的大夫惊呼一声,“这位姑娘怎么也伤着了?”

        余鱼胡乱收回手,“刚才着急看伤者,不小心碰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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