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拍他手,“去救袁老板啊!肯定是梁文道突然兽性大发,袁老板定然不是情愿的,被他霸王硬上弓了!”

        白玉楼好笑地看着她,“你这时候才想起来,要真有什么事多半也已经迟了。”

        余鱼心急如焚,还要往外冲,白玉楼道,“放心,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

        余鱼疑惑地看着他,一开始说那两人是来此地寻欢作乐的不是他?改口倒挺快。

        白玉楼似乎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笑道,“先前是逗你的。你也不想想,梁文道出身京城盘根错节的梁家大族,父亲叔伯都是做官的,与太后家还有亲戚,他自己也年纪轻轻就做了高品京官,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犯得着来青楼‘强迫’别人么,再者说,这里隔音这么差,他们隔着墙壁说话你都能听见,梁文道又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袁老板若真不愿意,大声喊人就是了,外边了人来人往,还怕脱不了身?”

        听他说的有道理,余鱼冷静下来,“这么说来,俩人应该还是有点什么阴谋!”

        白玉楼点头,“也有可能没那多么内幕,就是单纯的你情我愿。”

        “……”

        余鱼私以为这个是最不可能的,怎么说呢,她也是女人,袁老板看梁文道那眼神,根本就没有一点儿暧昧的情意,倒是看何大哥时不太一般,有点欲说还休的意思。

        她白日里明显有那么点儿勾引梁文道的意思,似乎有什么别的打算,如果真是如此,现在梁文道上钩了不是正合她意,她又何必推拒,莫非真像梅姨说的,男人的通病,得不到的才更让人心痒痒?

        可梁文道能有什么用?

        余鱼越想越觉得有些蹊跷,又起身颠颠地跑去墙根,“那我再过去听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