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枭霆同样心不在焉,她的腰肢不盈一握,肌肤细腻,不经意间碰了一下,眸色不由转浓。

        鼻尖尽是她洗完澡后清新的香味,心头不禁起了些许燥热。

        这些年,投怀送抱的女人不是没有,但他都清心寡欲,唯独在她这都不一样了。

        几年是,现在也是。

        他垂下眼眸,清晰的看到她轻颤的睫毛,有那么一瞬间,他多希望时间能停在这一刻。

        她难得这么温顺。

        将伤口包扎好,薄枭霆往后退开,一抬眸就看到她脸色不太好,便关心的问道:“还恨疼吗?需要去医院吗?”

        可以听出他声音里的关心,但听在顾宁惜耳朵里只觉得很讽刺。

        他是不是以为现在对她关心一点,就能抵消过去对她造成的伤害。

        想得真美。

        顾宁惜嚯地起身,语气冷硬的说:“不必了,这点伤死不了,我也没那么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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