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承认了？！
顾宁惜转头，难以置信的看向他。
蒂芙尼翻了个白眼，“原来你还知道自己是个渣男啊。你都不知道当年……”
“蒂芙尼，我们到外面聊，别打扰人家。”不等她说完，顾宁惜不由分说将她拉到外面。
“你干嘛呢？我还没说完呢？”蒂芙尼有些不悦的嚷道。
这好不容易见到当年欺负Ning的渣男，她身为师姐就该替Ning讨回公道。
“别说了，师姐。”顾宁惜很是无奈，“我和他之间的事太复杂了，说不清的。”
“说不清也得说啊，不然你这些年吃的苦都白吃了啊。”
“都过去了。”
“过去了？”蒂芙尼气笑了，双手环在胸前，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说：“Ning，你吃的苦不是一句轻飘飘的‘过去了’就能抹去的。”
“我知道。”顾宁惜抬起手，乞求了句：“我们不谈这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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