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发了高烧。
滚烫的温度,仿佛被人架在火炉上炙烤。
下床时,脚步都有些虚浮。
她强忍着不适,下楼吃早餐。
陈叔见她精神状态不佳,便关心询问,“宁惜小姐,您脸色看起来很差?人不舒服吗?”
“没事,就是头有点疼。”
顾宁惜摇摇头,勉强喝了碗粥,接着询问身边的年年,“宝贝儿,身上的伤,还疼吗?”
“不疼了妈咪,陈爷爷给我上药了。”
年年奶声奶气的应道,不忘关心妈咪,“妈咪呢,疼不疼?”
“也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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