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怎么在这儿?”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不同的两个问题,显然老头子所问的更为严重。

        “我……我……”似乎被男人的模样给吓住了,萧念绾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来形容当前的场景,只能支支吾吾。

        这萧念绾都形容不出来,旁边的楚卿弦更是形容不出来。

        按摩,正骨,这些词对于他们来说都太过陌生了,就算亲身接触过,他们也不能把这两个词给说出来。

        “哎哟喂,你这个傻姑娘哟,你们做事就不能关着门来吗?光天化日之下,做这档子事不关门,要是被别人看见了,不知道要说什么闲话呢,真是的,真是的!”

        萧忠力怒拍着大腿,想无视又无视不了,想走又走不开,想喊又怕被人听见,只能小声的教育道。

        “爹爹,我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真的不是!哎呀,爹爹你别走啊,你听我解释……哎哎……”望着萧忠力愤恨离去,萧念绾真的是委屈极了,回过头来发现,某个当事人还坐在原地傻笑。

        “你还好意思笑,都是因为你,害得我被我爹误会了,你都不帮我解释解释。”

        楚卿弦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的腰疼也是因为你吧,归根结底还是你贪杯导致的。”

        萧念绾欲哭无泪,早知如此,昨天晚上那就不喝那么多的酒了,还说武松三碗不过岗,是因为酒的度数不高,现在看来是啪啪打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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