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伽野倒没什么感觉,他的外甥刘文康也曾欠过赌债,不过没林子彪这么惨,他记得拿上刘文康他妈给的钱把刘文康赎回来的时候,刘文康没有一点悔改之心。

        这就是赌徒的心理,要是不彻底让他断了念头,他早晚会卷土重来。

        林晓秋不为所动,他也不会跟着瞎着急。

        林子彪疼地冷汗一阵一阵往外冒,他没想到林晓秋会这么绝情,当真见死不救。

        五根指头齐齐落地,林子彪也因为疼痛昏死过去,屋子外也恢复了平静。

        要债的人见屋里的人自始至终没一个人出来送钱,也知道打错了算盘,料想林子彪的姐姐和爷爷,要么是真没钱,要么真狠心。

        他们还是头一次遇见这么心狠地硬茬,硬是从头到尾听着林子彪的鬼哭狼嚎,没一个人出来求他们住手,更没有捧着钱出来赎人。

        心灰意冷之下,他们也觉得没趣,这场面他们就是故意给林子彪的家属看得,没个观众,也没钱,他们留下意义不大。

        他们本想上手抢来着,可是林子彪姐姐身边的男人不可小觑,一看就是练家子,穿得又挺有派头,还很讲究,手腕上的表少说也要几千块钱,他们惹不起,得罪不起。

        不然,刚才他们就直接冲上去直接抢了那表也行,江湖见多了,也懂了什么样的人该绕着走。

        “大哥,他们一直没出来,那男人也没露面,要不要冲进去抢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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