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灰衣男子冷冷的说道。
肖玲努力睁大眼睛，可却什么都看不清楚，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我不是给你说了，我是保安。”
“哼，你如果再不说，我可就要崩碎你的脑门。”灰衣男人笑着说道。
“说，说，我当然会说了。”肖玲有气无力的说道。
“那好，聂天现在在哪？”灰衣男人似乎还是打算优先完成任务。
“在……在哪呢？”肖玲喃喃道。
那灰衣男子伸手轻轻拉动武器栓，肖玲都能感觉到那子弹上膛时的震动。
肖玲沉默了几秒说道：“大概是，在……在楼下食堂吧。”
那灰衣男子突然抬手用武器托打向了肖玲的脸颊，这一下力道奇大，肖玲径自滚到一旁。
那灰衣男子走了过去，抓住肖玲的头发，刚要开口，肖玲一口血水吐了出来，正好喷在他的特殊面罩之上，笑着说道：“你死了这条心吧，聂天你是找不到的。”
灰衣男子一手撕住那肖玲的头发，另一手拿着武器头，又是朝着肖玲的脸颊挥去，只见肖玲口中的血水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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