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天把套房内的灯光全部熄灭,把所有的窗帘都轻轻拉上。他身穿黑色的衬衫西裤,就坐在客厅一角处,但这酒店的窗帘极厚,一点光都透不进来。聂天如没入黑暗一样。
漆黑的套房内静如死寂,聂天就那样坐在客厅当中,如同是一尊雕像一般,他全神贯注,就连那厨房内肖玲轻轻的呼吸都能听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条细细的光线射了进来,聂天心中一紧,果不其然,那些人还是选择了动手。
那走廊的光线一点点的变强,玄关的前半部分已经照亮,聂天伸手掏出一柄小刀反握在手中。静观其变。
那本来明亮的玄关却突然暗淡了下来,聂天大感不妙,他知道有人进来,但这人进来之后,反而把门关上,丝毫不在意这漆黑的坏境,也就是说,这些人很可能是装备了夜视仪或者是热成像。
聂天立马起身,缓缓走向玄关与客厅的拐角之处。他身形敏捷,加上套房内铺有厚厚的地毯,也是不发出一点的声音。
聂天虽然视力了得,但毕竟是在这近似完全的黑暗当中,虽然眼睛早已适应,但眼前当真是一片黑暗。
聂天却不慌张,屏息贴在墙边,突然眼前出了一个黑色的轮廓,虽然极不清晰,但聂天对这再熟悉不过,这是一柄消音武器的前段,一点点从墙壁口伸出。
聂天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那伸出来的手,反手一别,那武器口已然正对着那人胸口,聂天只能隐约看到一些黑色的轮廓,对于拿武器的姿势,探查拐角时的动作,那简直是了如指掌。
聂天一握住那人抓着武器的手,心中便已明白,那人此刻是何种姿态,两声轻响,这两人已经死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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