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再说一遍么,我耳朵有点背,刚才没听清楚。”聂天无视众人的反应,很认真地问道。
任爷脸上怒色一闪,但随即隐没。唯唯诺诺地点头道:“正是皇甫洁,是她派的人。”大半辈子都是他这个老大挑着别人的下巴问话,今天被别人这么托着,还真有些不适应。心中怨恨,心想只要能够逃脱,以后绝对有你好看。
“怎么,皇甫义死了,她也不想活了?我要不要成全她呢?”聂天淡淡冷笑,似乎是在喃喃自语,想起一直跟自己不对付的皇甫洁,拳头紧紧地握紧,身上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一瞬之间,竟然由一个吊儿郎当的痞子,变成了冷酷无情的佣兵。
年轻女子看着气势陡变的聂天,眼中闪动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好了,现在你可以滚开了,我不希望下次还能见到你。”聂天放开了手,从口袋中抬出一张纸巾,很优雅第擦了擦手。
任爷赶紧连声道谢,挣扎着站起来,将自己的一帮残兵败勇带走了。
“你们是不是可以考虑离开一下,我跟这位美女有点私房话要好好儿聊聊。”聂天转过头来,冷眼扫了一眼三个保安。
“马上回避,马上回避,嘿嘿。”那老成一点的保安到底见惯了风浪,圆滑多了,赶紧伸手扯了扯还有些不愿离开的年轻保安。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现场只剩下年轻女子之后,聂天才又回复之前的从容淡定,笑容满面,道:“不好意思,刚才场面有点乱,是我的错……来,我请客赔罪。”
说着打开了车门,又主动跑到驾驶室,看着年轻女子,拍了拍身边的座椅,笑意盈盈地道:“不错,很软和,就坐这儿吧。”
听得这话,年轻女子已经双手抱胸,面露高冷地用不善的眼神回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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