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么征赋税,要么杀贪官,后一项明显不适合现在的情况,所以征赋税怕是要在所难免。
沈年秋跟京城一直有联系,不管是他祖父还是父亲,都会来信隐晦提及京城的局势。
他这些天都没时间去蹭吃蹭喝了,就是要到处跑,然后给京城回信。
宋云依还真没想到沈年秋居然会不在县衙。
在她印象中,沈年秋表现的一直很咸鱼,每天不是饮酒作赋,就是摆弄一些花花草草。她回身看了眼同样有些懵的宋希平,皱了皱眉,又问向差役。
“敢问王师爷在吗?”
“在在,师爷在县衙,宋姑娘这边请。”
差役热情的招呼她进门,宋云依忙摆了下手,示意宋希平带着周赖子跟上。
周赖子下车时都还是气定神闲的模样,这会眼见着宋云依又是要找知县,又是要找师爷,还跟差役一副相熟的模样,他心里已经开始慌了。
他之前半点不怕就是觉得宋云依就算带他来县衙,也做不了什么。
就算是将他按住打一顿板子他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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