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儿、玲珑、广辰三人,把车板刷洗好几遍,直到闻不到任何味道了,才铺上一领找出来的毛毛披风,让广左把席月抱出庙,轻轻放在上面。
门罗明显地满脸抗拒。
不过又好像想到什么,到底没说啥,随着铃儿、玲珑登车。广辰、广义一骑,广左一骑,捎搭部分行李,一行人,勉强出发。
此时东方欲晓。
因为怕广淳和邢格追来,他们逢镇不敢入,逢店不敢住;疾行一夜一昼后,才选择了一个偏远乡村,冒充落难人投宿。
广左让面相最憨实的广义出面,问村民重金租下几间废弃的草屋,买了些必要家什,打算先在这里住几天,让席月养好伤再走。
席月中途醒来一次,失血过多昏昏沉沉又睡了。等她彻底恢复意识,差不多是住下后的第二天。
除了眼珠能转动,她感觉脸全僵了,整个头部被包扎得密不透风。她.......真不记得自己脑袋也受伤了!
四下一瞥,身上盖着床薄被,身下垫的好像是稻草,没有床幔,能看到四面透光的土墙,房梁上垂下的蛛丝网。
她稍微一动,立即感到肩部巨大的撕裂痛楚,旁边传来一个冷冷清清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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