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月捧起她的脸:“我本想让广左护卫你们一起走,但广左死活不肯......没办法,王春柔是退而求其次的人选。玲珑,她是我给你的护卫,这个你一定不能再推拒!”

        “不然,我宁可把你留在身边,你拖后腿也得带着——”

        玲珑鼻子一酸,抓住她手,紧贴在自己脸上。

        “你们走的时候,只带细软;家里有的,全带上。我那里也还有一部分,回头拿给你,你......回头就收拾行李吧。”

        席月硬着心肠规划。

        走之一字说得容易,实际要成行很难。

        定个大概日子,广左还得奔波在外,去黎家报备,倒换通关文牒。没有必备手续,玲珑她们走哪都会被当地官府当成流民。

        流民的下场,不言而喻;别说买房置地,安居乐业。

        好在这段时间,他们正好打点行装,能联系到合适的商队一起上路,更加安全。

        紧张繁琐的筹备工作,即将离别的眷恋不舍,倒冲淡了席月之前伤心。帮着玲珑跑进跑出盘点东西,逐一接交理账,忙起来,果然是忘掉所有不快的良药。

        她尚考虑着是否抛售这座庄园,不过动静过大,佃户之一还试种着薯苗——

        这天正纠结的和玲珑讨论这件事,广左面沉如水地从外赶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