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儿从善如流,唤了声:“席小姐。”
然后当先引路,走出房门。门外的两名守卫,宫九袍袖一拂,便栽出竹楼,撞在院子里的山石上,当场脑浆崩裂而死。
这等酷烈干脆的杀人手段,南星儿即使在土匪窝里见惯了杀戮,也忍不住紧握住手中匕首,打了个哆嗦。
“邬大麻子在哪里?”
席月望眼层峦叠翠的山林,借着月色,只能勉强看清脚下山路。掩隐在丛林中、依山伴石而建的无数草屋,没有南星儿带路,还真不好找。
“这边。”
南星儿指了个方位,在前带路:“霸占了我们山寨后,邬大麻子都是睡在我爹以前的房间里。”
土匪不忌讳什么。
南星儿爹是渣爹,但他房间,确实是山寨最好的住屋。
邬大麻子假惺惺等待吉日与南星儿成亲,以便名正言顺接受南星儿他爹留下的地盘,自然毫不客气笑纳了主屋。
不过这个人也恁狡诈多疑。守卫没有用南星儿山寨的原班土匪,而用的是他自己带来的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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