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儿听了周忠实的话,点头说道:“我知道了爹。”
周秀儿知道周忠实说的是实话,大伯周立业是个教书先生,很多青年才俊都是出自他手,可是对于周秀儿来说,让她去找大伯去,她是不愿意的,虽然找大伯可能得到很多的好处,但是她对大伯并没有多少的感情,她不是个能装会装的人,所以她做不到和大伯一家人搞好关系,也不想做到这些。
周忠实接着又吸了两口旱烟,然后说道:
“你大伯大伯娘虽然眼睛高些,看不上咱们这一家子人,但是到底是一母同胞,若是求到她们头上,她们也不会说什么难听的话,你爹娘是个没有出息的,没有本事的,你们兄妹两个人若是有事,就去找找你大伯你大伯娘。我想着她们肯定不会坐看着不管的。”
周秀儿心中不认同周忠实的话,虽然大伯和大伯娘可能碍着脸面和名声不能不去照看一下她的这两个侄子侄女,但是周秀儿却知道这一切都是要用到她的尊严去换,她只有低着头去哀求才可能得到大伯娘的一点点的施舍。
但是周秀儿却不愿意牺牲尊严去换这一点点的好处,她宁可嫁的差点,或者她宁可一辈子也不嫁,也不愿意去牺牲自己的脸面和尊严去大伯娘那边献媚,获得可能嫁给一个秀才的机会。
不过周秀儿知道周忠实也是好心的,再说了这是两代人的思想隔阂,周秀儿也无意去纠正,去反驳,所以周秀儿开口朝着周忠实说道:
“爹我知道了。”
周秀儿只是表示自己知道了,但是却没有说去还是不去,所以也不算是说谎,显然周忠实也没有想那么多,他点了点头,接着又说道:
“咱们都是实在的亲戚,可不是那种八竿子打不到的亲戚,有事情自然是要互相的帮忙,万万没有在一旁看着不管的道理。”
周忠实说完,然后又道:“如今你大伯和大伯娘她们一家人混的好些,多帮衬些咱们也是该的,等你和你二哥混的好些了,若是你大伯和你大伯娘需要你帮衬了,你们也不能推辞。该帮的也要帮。这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谁知道以后会落入哪一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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