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信义说完,然后又道:
“这些年来柱子一直在陈大户家做零工,甚是相熟。”
田氏心下一思想,觉得确实是个好事,又问道:
“你舍得你家丫头去给人家做工去。”
“怎么不舍得。”
周信义朝着田氏道:
“我有什么不舍得的,迎儿如今在家也是替你看孩子,到了那边也是替人做活,想想都差不多的,肯定能干好的,不会让人给撵回家来的。”
“傻样,我是说的怕人家将迎儿给撵回来?”
田氏朝着周信义又道:
“我是说你舍得你家的女儿到人家去做杂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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