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的嫁妆丰厚,在周家说话也向来少看人眼色。周信义也往往纵容着,旁人也当听不见一般,不予理会。

        周老爷子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不过吴氏可不能不管,她急朝着周老爷子道:

        “爹,你听听老三家的是怎么说话的,有这样说话的吗?我相公可不是为了自己,可是为了周家人,为了咱们周家能够扬眉吐气才那般的努力攻读诗书,爹你可不没有看到,相公他是常常读书到半夜,头悬梁,锥刺股,从来不敢有任何的懈怠,相公这样的辛苦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周家?如今却让自家人说这般泄气话,她亏心不亏心,爹你可要说句公道话。”

        周老爷子听了吴氏这番话,点头说道:

        “你大嫂说的是,你大哥他不容易,老三家的你以后快不要这样说了。”

        “知道了爹。”

        田氏也不得不给周老爷子面子,只好如此道。

        周老爷子又道:

        “地自然不能全卖,那只能卖房子。”

        “家里哪里有空余的房子,就这几间,这个老宅子,老二一处,老三一处,卖哪个?”

        周老太太嘴里嘟囔道。

        周老爷子抬头看了一圈,看了周信义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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