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陪了他三个月,局部解剖学这门课程,权酒直接选择了重修,所以这一学期,她又得跟着沈青泽从头学起。
教室里的人又换了一批,除了沈青泽和权酒。
沈青泽每次讲完知识点,都会看向权酒,确定对方听懂了,他才会跳讲下一页。
时间一晃,就到了期末。
很多时候,沈青泽上午下午都有课,午休的时候,他就爱把权酒拐回办公室。
作为帝都大学的特级教授,他享有一人拥有一间办公室的特权,这样一来,反而方便了两人的“地下恋情”。
“下午要来蹭课吗?”
沈青泽坐在椅子上,从身后将人搂在腿上,身前是办公桌和台式电脑。
权酒果断摇头:“不去。”
这一年里,她经常去旁听沈青泽讲课,学到了挺多知识。
沈青泽推了推金丝眼镜框,双手扶着她的腰,指尖时不时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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